“不用怕惹麻烦,孤说过,你想做什么就做。不足为道的人,把比赛都毁了,你要想打马球,随时都可以叫人来陪你玩。”
马球比赛中断,回去路,穆湛跟他说了这么句话。
闻鸣玉听完之,总觉怪怪的,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这话有种纵容又宠溺的味道。
奢华的蓬莱殿内。
闻鸣玉人待着,又变成了最放松的垂耳兔形态,雪白的团,抱着胖乎乎的鲜花饼咬,边吧唧吧唧吃,边纠结地皱眉思考兔生。
想了会,思绪很快就香酥可口,甜而不腻的饼饼占据,爽快地把穆湛抛到脑,不想了。
鲜花饼太香了。
闻鸣玉低头咬了大口,鼓着腮帮子嚼,垂下来的兔耳朵随之微微颤动,像两团柔软的云朵。
吃了两块鲜花饼,肚子饱了,但嘴巴还馋,有些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还低头舔起了爪子的酥皮碎碎。
舔够了,他就懒洋洋地往倒,大字摊开,躺着床,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吃饱了,就很困,很想睡觉呢。
闻鸣玉眼皮耷拉了两下,忍不住还是闭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慢慢入睡。
但才过了两分钟不到,床的垂耳兔就突然激灵,抖了抖耳朵,啪的睁开了眼睛,翻身蹦了起来,毛茸茸炸起。
他还有课业没写完!淦!
于是,睡觉取消。
闻鸣玉急得跳下床,往跳了下之,低头看了眼自己软乎乎的爪子肉垫,才知觉地想起来,自己还是兔子。
他转身又跳回到床,变回人形,穿衣服,跑去写课业了。
至于最开始思考的问题?他已完全忘了。
有什么比还没做完的课业重要?没有!
闻鸣玉坐书房的桌面,低头认真写着,偶尔蹙眉,停下笔,思索会,再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