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母妃说的这个与皇阿玛初见时的信物画卷所蛊惑,他按耐住心思,直接顺着母妃的指示,果然在最右下角看到一件非常奇怪颜色的小衣,看款式和样式都不是这里的小衣。
“你皇阿玛的记忆应该很深刻,至于我们相遇的信物,母妃单独给你画在了画最后面,若是你跟你太子二哥以后遇到生死危机了,你太子二哥用母妃的锦囊都解除不了危机时,可用母妃与你皇阿玛初见时候的小衣画卷给你皇阿玛,念在他念叨母妃这么多年,应该会手下留情。”
四阿哥一路上默默流泪看着信,心绪激动起伏,一路下来,硬是被桑青曼描绘的画面,看的急涌澎湃,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母妃有什么非常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他。
每一样,每一处,都是四阿哥从没见过的场景。但是他的心,在见到母妃留的第一行字时,就仿佛快要跳出来。
开头第一行字就显露出来:“吾四儿,展信佳!”
不过他还是回忆了下万岁爷打三藩之战时的时间,大概算出来,平贵妃娘娘的年纪:“爷,贵妃娘娘当时应当是不足十岁的。”
哄的一声,四阿哥心底好像很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心脏,似乎有点跳的不正常。
“爷,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奴才叫太医。”
苏培盛急急忙忙问要不要叫太医,四阿哥忍住一脸激动,还是板脸让他出去,继续手指颤抖的打开了画卷中的信继续看着。
夜晚
乾清宫里,康熙睡着睡着,忽然看到女人被一支箭射中,倒在雪地里,殷红的血珠子染红了雪地,大红的斗篷在雪地里展开成一副凄凉的画。
康熙急忙扑过去,泪眼模糊道:“蔓蔓,别死,是朕,朕来了。”
只可惜,怀里的人只叫了一声姐夫,接着就满身鲜血的倒在他怀里。
康熙痛的心口剧痛,大声叫了一声:“蔓蔓,”
之后的场景,康熙看到自己眼泪一颗一颗掉落,哭的肝肠寸断,结果无论多他怎么叫,怎么喊,都没有醒来,康熙忽然感觉自己气不顺,一直压抑着心口一股腥甜出来,才缓和过来。
梁九功听到屋里的声音,急忙撩帘子进去,躬身叫:“万岁爷,万岁爷,怎么了,是梦魇了么,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因为里面的声音叫的非常凄咧,梁九功怕出什么事情,还在床-榻边去叫人。
“回来,”康熙被叫醒了,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处理的眼泪。他手甚至都是抖动的,好好压了心脏好几下,都感觉心脏一抽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