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曼也失去了跟男人继续说蔓贵妃的兴趣。
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哦,姐夫也当妾是开玩笑啊,那就当妾是开玩笑吧。”
顿了顿她又问:“姐夫,倘若有一天妾不在了,如果殿下小四儿,还有妾的家人,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姐夫能不要那么快杀死他们,多给他们一丝悔改的机会吗?”
康熙瞳孔一缩,握住桑青曼的手,差点要给她捏碎,声音大了两分:“蔓蔓,就算你真的恨朕,也不要用这种话吓朕。”
“你就是朕最珍惜的人,朕不会让你受伤,以后也不要说这种气话了好吗。”
男人抬起来她的下巴,声音苦涩道:“你不喜朕画画,朕都答应你不画了,你能不能也理解下朕,你这样的话会让朕伤,让朕痛的。”
桑青曼静静的听着,一句话都没有接。她不像以前,出口的都是谗言魅语。
俗话说,当你还愿意对一个人演戏的时候,若不是有所求,就是本身也还有两分真心。
倘若连表演也不愿意了,就是真的默然了,心死了。
不过她没有推开男人,只是任由男人抱着她,心底叹息一声,她其实不想再算计男人了,可现在看来,她若不为赫舍里一族和太子谋一线生机,怕是她死一爆发,这宫里就得反了。
亦如剧情一样。
她认真的抬头看男人,最后点头:“好,不说了。”
——“姐夫,我曾经,真的很真心很真心的爱过你的。”
这最后一句话,桑青曼到底只是在心底叹息一声。
曾经深爱,奈何情深不寿,死在了太多无奈上。
她以为男人不知道,却不知,康熙忽然开启的读心术,听到了这句话。
明明是非常欢喜的一句表白,却让康熙此时此景忽然抱紧了女人,低声呢喃重复:“答应朕,以后永不可有这种念头。”
桑青曼见男人眼神中的执着,为了安他心,便道:“好,不有那种念头。”
但是你怎知道,我有这种行动呢。
就快要过年了,宫里到处张灯结彩,飘红挂绿,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都非常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