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说一句话,朕现在就砍了你。”康熙一手撑住桌面,压着脑袋一直转圈圈的不适,忽然多解释了一句,“尤其,贵妃特意看朕要拦住她。”
梁九功忽然就被吓得禁了声,用眼睛看康熙,最后还是没忍住,嘴贱道:“万岁爷,那奴才如何跟贵妃娘娘解释,这毕竟是贵妃娘娘关心万岁爷。”
“不用解释。”康熙长出一口气,心底暖意闪过,他说,“你可知道贵妃是用何种解毒药草给朕解的蛇毒;”
梁九功反射性的摇头,只道:“具体奴才也不清楚,只是至今,太医们都在打听娘娘解毒药草。只是贵妃娘娘一只说自己忘记了,所以至今太医们都在称赞,这蛇毒解药甚是厉害,居然已经将濒临死,……”
这话说的,梁九功急忙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是奴才说错了话,万岁爷息怒,”
康熙看他一眼,自己撑着身体躺下,忽然道:“你也知道的事情,太医不知,朕会不知?”
康熙招手让梁九功出去叫太医,他自己则是低头叹息,“一个能解蛇毒的贵妃,再加上能治奇病的贵妃,蔓蔓,人心贪婪,朕怕自己会忍不住。”
康熙知道桑青曼有秘密,而这个秘密的答案,是他不想去打破的。
男人的爱总是隐忍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偷偷的庇护着她。
也在尽可能的让她的秘密少些漏出来。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康熙可能被桑青曼虐久了点,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思维带偏的,下意识去压住一个帝王的掌控欲和危机感。
有人说,爱情就是一场博弈,在这场男女博弈里,不论你身份如何,地位如何,但凡你一旦认真,你就输了。
康熙一向爱面子,他从来不认为输了,只是下意识觉得女人这一辈子都在宫里,对于心底欢喜的人,男人多少都是纵容的,哪怕这个纵容的力度,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偏离了位置。
梁九功这头出去叫太医的时候,还在点头思考万岁爷的话,一开始没明白,后一拍手,才想起,原来万岁爷是在变相保护娘娘。
这可是真是放心坎上呢,看来,他还得将这位祖宗供起来才行。
行宫别院
晚膳过后,桑青曼算是心情不错,她没想到男人竟然如此包容,这可是出乎她的意料。
也是男人好说话,桑青曼就想好好维护这段感情,她叫进来画欢和书颜,将男人最喜欢她穿的一套白衣锦袍睡衣拿来准备好,等男人来的时候,单独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