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僖贵妃中途还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道:“我们这样的位份,其实有宠更好,无宠也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威严,让下面的人不敢侵-犯我们的威严,”
“所以蔓蔓,不管你这次心里怎么想的,在你怀孕之前,这个王氏都最好不马上入宫。”
温僖贵妃神色冷了几分,“特别是,不能踩着你我的面子进宫。如果你下不了手,让我来。”
这是温僖贵妃第一次在桑青曼跟前,明确表示手段。
说真的,有将桑青曼惊艳到,她从来都看到温僖贵妃是淡然的,没想到骨子里的执拗和手段同样不差。
倒是嗷嗷叫的郭络罗宁滢看傻了眼,都不敢说后面的话了,她双眼来回看着桑青曼和温僖贵妃,最后被桑青曼捧了好几盆红润饱满的樱桃一边吃去了。
“温僖姐姐别急,来的时候,万岁爷答应过我,说,……”桑青曼还想说什么,忽然被外面哭哭啼啼的声音打断了。
“什么事情,怎么外面这么吵?”
“主子,”书颜满头大汗拉帘子进来,在桑青曼二人跟前停住,无奈道:“是几位老爷,哭哭啼啼的来问主子撤官的事情。”
“这下,我没有时间陪姐姐了,我几个叔叔来了,知道这次被撤官了,怕是又得哭哭啼啼烦我呢。”桑青曼哭笑不得,朝温僖贵妃摊手。
后者倒是收了脸上的神情,忽然笑了,“你既然心里有数就行,那既然几位大人来了,我跟宁滢先回去。”
行宫别院正殿
“呜呜,小蔓儿,怎么回事,万岁爷忽然就降了我们的侍卫职,还将我们打一顿,”
桑青曼四叔科尔坤这次一看到桑青曼,就真的哭哭啼啼的说这次事情。
她五叔稍微稳重点,但是脸上也挂着明显的不安。
倒是六叔一进门,就先问了句,“小蔓儿,你这次被刺杀,听说伤了身子,严重不严重。”
倒是她大哥常泰,在不远处站着,却是没有说多余的话。
桑青曼被几个极品叔叔围住,有的哭,有的关心,有的还问她到底是不是万岁爷恼怒赫舍里一族了,让桑青曼真是左右顾及不到。
最后只好一个一个的安抚先,“四叔,你能不能不要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哭着,丢脸不丢脸啊。”
“我们都被打了一百板子,还要什么脸啊。现在我们闲赋在家,还可能得罪了万岁爷,这还顾及上什么丢脸啊。”她四叔科尔坤说着,又要哭着流眼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