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泰吓的噗通跪倒的时候,心底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赫舍里常泰,谁允许你随意进贵妃房里,还敢打贵妃的耳光。”
康熙脸色很不好看,本就苍白的脸,看起来就更难看了。
此时男人一只手臂,还挂着纠正骨头位置的绷带和简易夹板,显然说的骨头错位,就是手臂了。
“万岁爷恕罪,臣罪该万死。”
常泰额头冷汗滴落,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就在他都以为今天必死结局时,没想到万岁爷竟然是问责了个最轻的罪证。
常泰反射性将视线打向自己小妹,心底忽然划过一种万岁爷仿佛知道他们的事情,还纵容着小妹的错觉。
也不知他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不过捡到一条性命后,常泰忽然咚咚咚几个头磕下去,认真道:“万岁爷恕罪,微臣知错,随便贵妃娘娘和万岁爷怎么罚,微臣都领旨。”
康熙单手抱着桑青曼,看着常泰跪在地上请罪,脸上的神色也没有缓解,直接叫了一声:“梁九功。”
外头梁九功屏住呼吸,躬身进恭敬叫了一声,“万岁爷,”
“赫舍里常泰,以下犯上,私自进贵妃住所,不顾贵妃身体有恙而打贵妃耳光,着打一百大板生死不论,另剥头等侍卫职务。
赫舍里科尔坤赫舍里心裕赫舍里法保,教育侄子不力,全部剥夺头等侍卫之职打一百大板,另,公中佐领法保带领的正黄旗救驾不利,全部杖责流放。”
康熙稳稳的抱着桑青曼,说出惩罚的时候,声音多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屋里的氛围,更是因此沉重低沉。
桑青曼听到自己哥哥连带几个叔叔,全部被停了职。
她的叔叔如今除了她三叔索额图没有被责罚外,剩下的全部被责罚了。
她忍不住抬头叫了一声,“姐夫,这事情,与妾几个叔叔和我大哥无关,要罚就罚臣妾。”
这次事情还真的跟她几个叔叔无关,就是她大哥,也不过是通过她调动赫舍里府邸的势力有所怀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