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性的问,“姐夫为什么忽然想跟臣妾讲故事呢。”
桑青曼眼神忽明忽暗,思绪万千最后汇聚成一个线头,在心底上划过那么一秒后,最后又消失于无形。
她低头靠在男人怀里,听着男人心脏咚咚咚有节律的跳动,多少多了一点安心。
是真的生一个女儿,还是博弈一把,这是一个问题。
几番心思在她心底划过,最后都划成脸上的谄媚,她笑着道:“姐夫真好,是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好到妾以后无论在哪里,无论多少岁月过去,妾都会想念姐夫的。”
忽然趁着男人没准备时,将黑乎乎的脑袋从男人怀里钻出,一眼就撞进男人红彤彤的双眼,那眼睛里还含着一颗大大的晶莹泪珠。
桑青曼有点发愣,手指快过脑子,忽然碰到男人眼角,被男人拉住了。
“姐夫,你在哭吗。”桑青曼问。
康熙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声音透着泥沙碾过的粗糙,他说:“没有。”
但是女人知道,他有。
桑青曼忽然回首抱紧了男人的腰,心底细细密密的疼痛划过,眼底神情忽明忽暗。
她在想,他们两,在什么时候开始慢慢这种彼此试探底线了。
也许,在一开始。也许,从始至终。
下午的时候,李煦被叫了进来,康熙简单说了下,晚上要出去看花灯。
李煦呆滞了下,忽然躬身劝道:“万岁爷,奴才知道今儿是贵妃娘娘生辰,已经在织造府邸给娘娘准备好了生辰晚宴了,今晚外面虽然是花灯节,可人多杂乱,这安全没保障,这……”
李煦几乎是摸着头汗在说这事儿,就差点说要是万岁爷和贵妃娘娘出门去,若是遇到一个好歹,这他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四阿哥在边上,认真看着李煦,一会儿又看看桑青曼,忽然问,“母妃,你们今晚出去,儿子能跟你们一起出去吗?”
康熙扭头看桑青曼,桑青曼眉心一跳,还是坚定道:“不可以哦宝贝儿,今晚,母妃想跟你皇阿玛过一个快乐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