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桑青曼知道的,江宁织造每年从中可以发家的财富,是当地多少家族几辈子都望尘莫及的财富和权利。
再回头看看,她自己所在的赫舍里一族,也是满门华贵。
如果朝中如果有一半,是佟佳氏一族的人。
那剩下就有三分之一的人脉权势,则附庸在太子身后,也就是赫舍里一族身后。
这种财富权利名望,都不过是男人眨眼间就能给的。
在她生病,闹性子时候,男人能放低身份,像个普通男人一样照顾她,疼爱她。
可能是生病让人心里不设妨的缘故,桑青曼对狗男人的态度好了很多。
她抱紧了男人的腰,回道:“姐夫,是做梦了,不过这么多年,臣妾都习惯了。”
康熙细细的抚摸着她脖子,闻言顿了顿,声音压低,如天鹅羽毛一般柔软,细细的划过女人的心脏,荡起一丝涟漪,他问:“梦到什么了,能说说吗。”
桑青曼抬头看他,发现男人双眼已经布满红血丝,回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期待。
她唇齿之间划过一丝甜津,她低头笑了。
她说,“也没有什么,就是梦到这次南巡,姐夫会带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回宫,我们因为这个吵架了。”
“再后来,又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臣妾和姐夫慢慢越走越远,最后还因为一些误会,臣妾被人处死了,刀锋尖锐划过脖子时的凉意,吓到臣妾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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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曼说的无意,可听的人已经惊涛骇浪。
男人抱紧了桑青曼,在她说话时,忽然低头看着她,温柔道:“朕在这里,就没有人会敢赐死你。”
桑青曼听了笑了,好看的芙蓉面展开笑颜,她问:“那姐夫,这是在你我情浓时你的承诺,可若有一天,我们的情淡了呢。”
“亦或者是我或者我的家族,做了什么超出你底线范围的事情呢。”
桑青曼的声音轻轻的,仿佛羽毛划过水面轻柔的力度,风吹草过带起来的那一点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