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万岁爷现在在暴怒边缘,太医们怕万岁爷一怒之下,将他们都拖出去砍了,只好求助边上唯一一位被万岁爷带进来的平嫔娘娘。
桑青曼左右看看屋里的气氛,浓郁的压迫感,即便她还站在远远的屏风处,也感受到了。
原著里,太皇太后就是这个时候殁的。
这些狗头太医,太奸诈了,竟然想推她去做替死鬼,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咳咳咳咳,这个,你们是太医,我一个不会医术的后妃顶什么用,”
桑青曼双手朝一众太医一摊手,脚步一点点的往后磨蹭,还有七步,六步,……三步,
桑青曼心底默默的数着三二一,心跳如擂鼓,她就要跑出这该死压抑的屋子了,男人的怒火谁爱承担,谁去,反正别推她这个反派小姨妈上场。
不然是分分钟找死!
一众太医们纷纷傻眼,都没想明白,为何先前还在屋里的平主子,这会儿,竟然已经快挪到门口了。
有眼尖的太医,忽然尖叫一声,“呀,平嫔娘娘!”
——“叫叫,叫鬼呀你!”
桑青曼都已经快出门口了,忽然被这该死的声音一叫,结果惊动床榻前正在询问太医的男人,直接抬头朝桑青曼看过去,声音透出冷然,“过来。”
玛德,桑青曼想砍死尖叫太医的心思都有。
此时男人已经发觉她的意图,明黄色的靴子缎面,已经在桑青曼心底天然交战犹豫着过不过去时,就直接停在她花盆底跟前。
她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忽然仰头,尴尬又不失礼仪的假笑,“咳咳咳,万岁爷,佟贵妃姐姐们都在外面等,这里就我一个后妃,好像那个有点,”
“怎么?”康熙冷笑,“你可以继续解释,说说你为什么从屋子中间到了门口。”
康熙一手拽住了她手臂,高大的身影将她包裹住,声音如乌云密布一般,从头顶滚滚压来,让桑青曼心底有万千心思都忽然断片,花盆底的鞋根如被胶水黏住般,再动不了了。
屋里因为万岁爷的声音,忽然都死一般寂静,大家都瞪大了双眼,好奇看着这关键时刻作死挑战万岁爷的平嫔主子。
大家都知道,太皇太后的病也就这两天了,说白了就是数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