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过桑青曼手里的荷叶帽子,装模作样的往自己头上戴好,不满道,“我怎知你,竟然是一点也不想见我的、”
桑青曼是第二日才知道最后处理结果的,作为宫里有好几方靠山的桑青曼来说,事后有好几波人来汇报消息。
赫舍里府邸来汇报消息的人,和一道来看桑青曼的温僖贵妃、郭络罗宁滢,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储秀宫。
郭络罗宁滢走过去,想要抢秋千没有抢到,索性直接将桑青曼坐的位置抢了一半,伸手重新抢了她怀里的荷叶花环帽子,双眼瞪园,惊呼,“哇,蔓蔓,你皮肤又好了。”
“咦,给我拿手镜来,我怎么就戴不出你那种感觉。”
郭络罗宁滢说着,招来画欢,让拿个小的铜镜来,左右上下的盯着铜镜里面的美人儿,美则美耶,但是却是跟个木头似的,一点韵味都没有。
温僖贵妃则没动作,反而乐呵呵的插嘴,“在这个后宫,谁比得过蔓蔓容色,不然我也不会将花环帽子扔回去了。”
她说话时,还啧啧叹气,“听说当初后宫里,荣妃年轻时荣绝一色,整个后宫都是荣妃陪衬,‘荣’之一字,才用到了荣妃身上,”
她斜斜看了眼桑青曼,双手搭在秋千上,脚底用力推搡着秋千移动。
“当初你嫡姐元后,虽然也不差,可也没到你这般,似身子骨都透着美的气场,美人儿总是娇气的,万岁爷多宠着你点都没事。”
“只是我听说,昨儿在大臣面前,你公然将大臣都砸出血来,你也胆子够大了。”
微风袭来,温僖贵妃吐出口气,长叹道,“蔓蔓,你想过如果万岁爷不为你兜底,你的后果吗?”
桑青曼蹲身,任由郭络罗宁滢将荷叶花环帽子,来回在两人间比划。
听了温僖贵妃的话,招呼花颜端来朱红色宝座来,靠在宝座上任由郭络罗宁滢折腾。
她伸手捡起画欢让人送来的瓜果,朝温僖贵妃招手,“温僖姐姐急什么,我都没急。这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温僖贵妃听了一怔愣,傻眼半天才看她,叹道:“我竟是不知该先赞你,还是该先替你捏一把汗。”
她停下秋千,看着桑青曼,忽然泛酸,“我听到消息时,都差点没吓晕,直接带人来看看能不能将你从阎王爷那里捞回来时,倒是不知竟看了那一番场景。”
桑青曼吃着红彤彤的樱桃,殷红的樱桃汁水顺着嘴角边溢出,听了这话,她好奇看过去,还没将好奇心问出口,郭络罗宁滢忽然惊呼道:
“哇,蔓蔓我终于发现,你这皮肤比婴儿还白些,嫩些,真是邪气的很,你都吃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