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女人,康熙也就生气懒得理了,可涉及到平嫔,康熙也有好几个晚上气不顺了。
这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犟着到现在都没来见他。
这次,盖庭忽然晋升,少不得那女人继续闹,估摸后面都不知自己有错的。
后妃不得干政,这为错一。
另外,心底想着要一直欺骗他,将他当成利用报复熙妃的手段。
堂堂万岁爷,自然是受不得这种侮辱的。
康熙批阅着奏折,真是在心底掂量了又掂量,最后忽然将奏折放下,看着梁九功道:“研墨。”
梁九功好悬一口气没差将自己噎着了,忙喳一声就赶紧上前,重新洗砚台开始研墨。
万岁爷一般都是要写圣旨的时候,会让重新将旧墨弄开,换新的,这个点,万岁爷不会要写圣旨吧。
心思划过,果然,就见万岁爷将明黄色的圣旨打开,调墨开始写圣旨。一张没有情绪的脸,一直划过几道思绪,才开始书写。
这一写一批阅奏折,几乎就是一个下午一个晚上。
等到晚间很晚了,梁九功才提醒,“万岁爷,该歇息了。”
“先前敬事房的人来说,又到翻牌子的时候了,万岁爷还,…”
康熙看他一眼,将新写的圣旨收好,看着梁九功道:“明儿,你亲自去一趟赫舍里府邸和范府,亲自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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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的时候,前兵部侍郎范承勋官复原职,重新做了兵部二把手,恢复了兵部侍郎的职位。
桑青曼头天收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桃花枝惊的生生折断,都没来得及诧异时,她额娘第二天就带着她舅舅亲自来宫里谢恩。
她舅舅范承勋因为是外臣,自然不能随意进出后宫,是太子和四小包子一起带着来的。
“臣范承勋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隔着帘子,就先给她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桑青曼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个工具人舅舅,只道是个难得的名臣好官,她额娘也几次以这个哥哥为自豪,所以真人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