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就是这般昏君么,真的可以任由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么。”
康熙翻开着奏折,他听到女人的声音,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过没说话。
男人不说话,桑青曼只好自己找话,“万岁爷今儿突然罚温僖姐姐,是因为妾说了你心底人的替身么?”
男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骨,仿佛要将她骨头捏碎了才甘心。
桑青曼郁卒了,她发觉了,这个男人才有病。
是个疯子。
远离保平安!
桑青曼最后是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就逃脱男人怀抱飞奔走的。
看那样子,跟身后有恶狗追她一般。
三月份的时候,快要到大选前,兵部这边出来了两个事件。
上任兵部尚书辞官归隐,新任兵部侍郎盖庭就晋升了,成了新的兵部尚书。
桑青曼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屋里插桃花。
三月的桃花刚刚开放,还没有漫天漫地的都是,但是好歹在宫里,有司花草的匠人专门侍弄,自然开的是特别旺盛。
桑青曼这人有一个特点,她自己活的鲜活,行事也比较鲜明,喜欢的东西都是色彩非常明亮的东西。
因此储秀宫的花圃里,都是开的最鲜艳的花,最明亮的色彩,最浓郁的味道,桃花牡丹月季和桂花,几乎是储秀宫最浓重的色彩。
就如桑青曼自个儿说的,过最肆意的人生,撩最帅的郎,喝最烈的酒。
桃花开了,桑青曼屋里到处都是能看到桃花的色彩。
可这消息一来,还是生生让她将色彩浓郁的桃花连同扁口花瓶一起,叮咚一声摔倒粉碎。
郭络罗宁滢好不容易出来陪她插花,见得这场景,忙过去打扫碎片,咋咋呼呼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摔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