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真的?”桑青曼一惊,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沈元道,“是丢失的银子,忽然出来了,而且还一两没少,万岁爷本来来储秀宫的,后面听了这消息,直接回乾清宫见索额图大人了。”
谁让她一心一念的表哥,在明面上最宠的就是女主呢。
桑青曼刚一进屋子,就听郭络罗宁滢道,“娘娘这次受累了,不过妾听说,这次熙妃娘娘跟平嫔那一通后,回去就晕倒了。”
说到这里她还笑,“没想到青蔓那丫头,对上受宠的熙妃,也还没吃亏。”
佟贵妃眼底都是蔓延开来的悲意,听了这话,忽然道,“那贱-人仗着身份和宠爱,本宫看了碍眼。可本宫堂堂贵妃,也不能自己降低身份跟她闹,回头表哥得恼我。”
说完,她暗暗压下泪意,又道,“平嫔不同,她有身份,有太子做后台。何况,连本宫的老四,都爱戴她,这样也能落下风,也太看不起这个后宫的制度了。”
说话时,佟贵妃到底没能压住悲意,先前压住的眼泪彻底滚落。
“娘娘怎么又哭了,”郭络罗宁滢的声音忽然传出来,桑青曼也没法在外面呆了。
进去请完安,佟贵妃深深的看着她,一时间没让她动。
郭络罗宁滢给她打眼色,桑青曼却跪着没动,她知道佟贵妃心底有伤,可这世间,最勉强不得的就是感情。
“青曼来了?”她说着,视线仿佛要缠在她身上,“自你侍寝后,除了请安外,就一直没来过本宫这寝殿了。”
桑青曼刚要说话,又被佟贵妃抬手止住了,她问,“侍寝时,表哥待你可好?”
这个真的是个送命题啊。
没见郭络罗宁滢眼睛都快要眨眼眨废了。
桑青曼却是低头笑了,她忽然仰头看佟贵妃,忽然问,“娘娘是想妾说舒服,还是说不好。”
她道,“说来妾这次侍寝遭了大罪,万岁爷整整一夜未停歇,那一晚,妾可是初夜。”
“若妾说不舒服,就是欺君之罪。毕竟万岁爷的能力在那。”她嗤嗤笑了,“若是说舒服,哪有初次就一整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