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一般的睫毛长长覆盖在眼皮底下,像一片扇子一般,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康熙想。
桑青曼想,她一点不喜欢跟过于聪明睿智的人相处,男人就是这样,太讨厌了。
“既怕了,就将头枕在衣服里。”康熙说,“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桑青曼厚脸皮难得多了一丝尴尬,咳咳两声,差点被自己呛死。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拾起奏折,递给康熙,眉眼弯弯的嗔道,“万岁爷,妾都快被您吓死了。”
说话间,她还拉起衣摆,煞有其事的给自己扇风压惊。
她说,“妾仰慕万岁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日日相见,却日日想拔光万岁爷衣服,”
康熙忽然抬起桑青曼的下巴,在她殷红的小红唇上看了良久。
下巴上过分粗粒的指尖力度,仿佛要将她下巴捏碎似的。
桑青曼感觉到一点疼,想要歪头离开。却被男人死死固定住。
她能看到男人的双眼,就这么定在她嘴唇处,良久没有出声和动作,这样的环境就显得过分静谧。
安静的可怕的屋里,二人的呼吸和视线,五感都放大,更是加大人情绪。
桑青曼想说点什么缓解此时气氛,可男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多年演绎生涯的直觉救了她很多次。
这次,她本能感觉到凶兽忽然盯紧她的感觉,她全省寒毛都起来,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意起来。
“万岁爷。”她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乖巧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