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抬手,淡淡道:“大可不必。一个小小的王守仁,教书先生,还在贵州那种地方,名声再好还能当饭吃?
就算是给他一百年时间,怕是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还有这成是非是什么身份,他哪里来的资格娶云罗郡主?”
皮啸天连忙道:“交趾国的王子!”
“交趾国的王子?交趾国在哪儿啊?”曹正淳一愣。
皮啸天迷茫摇头。
曹正淳继续问一旁伺候的另一个手下:“你知道吗?”
手下连忙摇头。
“哎,你们没念过书啊?饭桶,全都是饭桶!”
曹正淳气得伸着拈花指,对着手下们就是一顿指指点点,随后期待地看向手里的小黄猫。
苗乐:
我不是饭桶!
……
又是几日过去,刘瑾身为东厂督主在外和文武百官们杀得昏天暗地,曹正淳每日里优哉游哉练功,和老祖宗一起给娘娘们检查身体,看病。
俗话说得好,只要看得开,这烦恼就少了一大半。
如今的曹公公顿时觉得这日子过得美滋滋,闲看朝廷外那些大佬争斗,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去东厂转一转。
就是那文武百官有些让他讨厌,时不时参上奏折,追着他咬着不放。
正德虽然全部留中不发,但这意思很清楚了,若是皇子安然,这奏折就一直留着,若是有什么意外,那些奏折可就成了皇上的刀。
天家无情啊,真令公公伤心。
【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