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软到站不起身。
完颜洪烈心中一奇,顿时信心大增,这还是第一次惜弱在他面前露出小女儿姿态。
那下一次是不是有机会了?
「惜弱,你...你在这好好的,我看府里的客人哪里好像也出了事,我去看看。」
「王爷办自己的事要紧。」
「嗯!」
完颜洪烈重重点头,感觉生活事业都充满动力。转身,开门,鼻子皱了皱,似乎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随后摇摇头,不以为意。
这些年儿子为了让惜弱有点事做,经常弄一些受伤的动物回来,所以屋子里经常有一些奇怪的药味。
想通了,男人便大步离去。
包惜弱也松口气,随后脸色一红,连忙拿出手帕,将流到大腿的水啧擦干,这应该是茶壶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撒到了身上。
杨铁心从床底爬出来,心情大好,脸上洋溢着笑容,要不是场合不对差点笑出声。
「惜弱,跟我走吧!」
包惜弱心中一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当然愿意跟相公走。
「那我们儿子怎么办?康儿当了二十年小王爷,他愿意跟着我们受苦受累吗?」
「什么?那完颜康竟然是我儿子?」杨铁心又惊又喜。
惊的是那个打伤自己的纨绔竟然是自己儿子,喜的就是刚才就自己干了她娘,而且自己还是他爹。
包惜弱白了他一眼:「德行!自己的儿子还认不出来吗?你看他的眉眼,哪一个不像你?」
「嘿嘿!」杨铁心挠挠头,只觉得此生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简直是祖上积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