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驯马,其实就是让马儿心服口服,以郭靖的力量,直接将小红马扛起来,直接来几个过肩摔,它就怂了。
等回到家里小红马再被乐哥锤了几顿,现在特别乖。
哲别骑马过来,扔给郭靖一把弓。
「郭靖,接着。」
郭靖接过,打量一眼:「好弓!」
哲别笑道:「郭靖,这是大汗的三石硬弓,我知道你力气大,便从大汗那里给你领了个差事。
等会儿大战,拖雷负责侧翼骚扰,你找机会到前面去,把他们的王旗给射掉。」
部落大战自然和单打独斗不同,人多嘴杂,靠一个人喊根本通知不到所有人,有的用战鼓,有的用令旗。
泰赤乌部堡寨是防守一方,一般就是传令兵通知。而王旗就是一支队伍的信仰,一般放在在中军,王旗一倒,军心逸散,很可能就是大败。
前阵,铁木真看着远方的堡寨,心潮澎湃。他已经三十多岁,这一次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崛起的机会。
一直打败仗的话,还会有谁跟着他?
打量一会这堡寨,建得还不错,营地外有拒马桩,壕沟,木制的围栏。但泰赤乌部落新败,已经没了战意。
铁木真,抬手:「杀!」
「杀!」几千骑兵直接冲锋上前。
到堡寨前二三百步处,抛射,绕开。后续骑兵再进行几轮抛射,彻底压制住泰赤乌部落防守的射手。
随后步兵向前,填沟,拉开拒马桩。
拖雷带领的百人骑兵在侧翼骚扰,抛射,抛射。
无数骑兵在宽阔的大草原上飞速奔驰,蓝天白云快速后退,搭弓,瞄准,射,再转弯。有战马的速度,铁木真一方的射程天然比守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