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怒不可遏,神色狰狞。
因为吴白不断出手,他要被迫迎击,根本没有机会疗伤。
“喂,你还有点高手风范吗?我告诉你,逃避是没用的,真男人就应该直接面对,停下来我们好好聊聊如何?”
“你停不停?不停信不信我这一箭给你来个菊爆。”
黑袍人怒不可遏,发出一声怒吼,问道:
“你到底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白是也。”
吴白说完,反问道:“该你了,你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
吴白:“……鼠胆匪类,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吗?还是说你没妈,是个孤儿,没人给你取名字?”
“要不这样,我给你取个名字怎么样?你就叫西门老鼠,这个名字挺符合你的,顺便还送你一个爹。”
“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取名西门老鼠吗?因为我送给你的爹叫西门云翼。”
黑袍人眼神阴冷,满脸杀机。
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不断被迫击溃吴白的箭矢,疯狂逃窜。
“你这不孝子,赶紧停下,信不信我回去打你爹。”
黑袍人眼底的杀机越来越可怕。
他不但要承受吴白的箭矢攻击,还得承受吴白的言语攻击,都快气疯了。
“吴白,我记住你了。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杀你之前,我会先拔光你的牙。”
吴白一剑朝着对方后脑勺射去,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