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你放松点!江谷主是你的爱人,你应该期待才对,怎么搞得跟恶霸欺负良家妇男似的?”
江映月也觉得有趣,微微俯下身。
牧九州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指骨泛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急促,眼睛翻白,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吴白等人有担心又好笑。
亲吻本来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堂堂剑尊竟像个无助的小孩。
江映月心里满是心疼,看来当年那件事,给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以至于现在都走不出来。
该死的唐浩存。
她轻轻握住牧九州的手,安抚道:“九州,没事的,别紧张!”
吴白等人对牧九州又同情,又想笑。
一般都是男的安慰女的,现在反过来了。
吴白的目光一凝,江映月握着牧九州的手,而且牧九州貌似平静了些。
他微微一怔,欣喜道:“老牧,你的病好了。”
牧九州疑惑地看向吴白,不明所以。
吴白指了指他们的手,笑道:“上次我捉弄你的时候,那女的手还没碰到你,你就昏死过去了。”
牧九州低头一看,江映月握着他的手,猛地一怔,他竟然没有抗拒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