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文将满脸狞笑。
吴白心里冷笑,要不是为了隐藏修为,就你这样的,抬指便可碾死你。
受伤?
不存在的。
他的确是中了一锏,但以他现在的肉体之力,这一锏连他的皮毛都没伤到,嘴角的血是他故意逼出来的。
“纵使只有三成战斗力,杀你如屠狗。”
吴白满脸冷笑,不屑道:“不过邬长老唾面自干的本事倒是厉害,刚才谁说十招之内干掉我的?现在二十招都不止吧?”
邬文将脸色阴沉,“你终将会死,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意思?莫非是怕了?”
吴白冷笑一声,周身气势攀升,手里长剑铮铮作响,闪电般地朝着邬文将扑杀过去,随手一剑,剑气如芒。
邬文将冷笑一声,手里的大锏乌光大作,带着狂风朝着剑气抽去。
谁知,就在快要击中的时候,剑气突然分化,变成三道。
邬文将脸色骤变,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轰的一声,大锏将一道剑气抽爆,身子一侧躲开另一道。
但第三道剑气,瞬间从他肩头掠过,顿时鲜血飞溅,直接带走一块血肉。
邬文将捂着肩头狂涌的鲜血,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倒退。
他惊骇地看着吴白,满脸难以置信。
吴白长剑遥指,“邬长老,承让了,作为报答,我会让你走得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