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一抹水亮与通体的白皙直直地刺在周铭川的眼里,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笑着晃在他的眼前,活像一个肆无忌惮的小妖精。
周铭川身子慢慢收紧。
孟娇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要投降,“我瞎说的瞎说——”
可她话语还没完半分,周铭川就已经翻身将她压下。
左手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后退,右手便捞起了她的腰。
所有的呜咽和求饶瞬间被吞咽进了炙热的天罗地网,寸寸收紧,叫她无处可逃。
她指节泛红地抓在周铭川的手背,承着他的力一下又一下,仿佛被推进了无尽深渊的渡口。
那渡口没有船,只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把,远远看着都觉得炙热难忍。
头顶璀璨庞大的水晶灯在墙面投下一片浓郁的阴影,孟娇看着看着便看晃了眼。
眼角沁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又痛又舒畅地缓缓阖上了眼睛。
柔软的黑色藤蔓便为他们编织了一个紧密无间的二人世界,轻而易举地就拉着两个互相纠缠的灵魂肆意沦陷。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只知道,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
他将她完全地包裹,细心地吃进肚子里。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
那次从北香山回去之后,陈禹整个人一扫之前每天的担忧,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每天不是在朋友圈里发周铭川的训练视频,就是打电话叫孟娇来看周铭川训练。
孟娇好几次下班之后,都能在手机上收到陈禹发来的十几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视频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