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桑见她醒来,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有表情的俊脸依旧让人觉得疏远和冷肃。
千豫也真是厉害,刚才都不知道让她吸了多少血。
就算是始祖,也不能这么折腾?
刚才见她情况好转,千豫就离开了。
他想,他应该是找樊家的人去了。
南妃妤慢慢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被包扎好的地方,马上明白过来,她自愈的能力消失了。
她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脖子上也有一圈纱布包扎着。
“诶,谁咬了我?”
“不是我。”银桑马上面无表情地摇头,随后他握起了她的手腕,示意了一下上面的纱布,平静地陈述,“我咬了这里,三个地方。”
南妃妤:“……”
为什么她好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骄傲的意味?
“其他人呢?”
“疗伤,进食。”银桑言简意赅。
他因为吸了她的血,所以比较快地恢复过来了。
南妃妤点了点头,看着难得这么好相处的银桑,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来。
她好像……就剩下银桑一个没get到了。
她吞了吞口水,暗红的眼瞳有些离不开银桑。
银桑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还不舒服?”他低声问。
其实他有些不确定她是真的饿了,还是只是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