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玩玩吧。
说来奇怪,此刻在秦芷面前被白南栀搂着,他心中却突然生出几分不自在,想把手从她怀中抽走。
白南栀很爽快地付了钱,僧人听着那叮咚一声的付款提示音,半睁不睁地眼睛终于睁开了。
他也不叫白南栀抽签,不过是盯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复而合上:“南阜之鸟,卧三年而飞,是个有大气运的。”
白南栀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能感觉是个好的,眉宇间浮起笑意。
虽然给了钱,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僧人摇摇头,低声喃喃道:“但是现在有点斑驳啊,施主怕是着相了。果然是刚诞生的意识,看啥都新奇,爱玩啊。”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极低,即使是站在他旁边的秦芷,听到的也不过是混沌的音节。
万里无云的天空陡然间响起一道闷闷的雷声,像是在不服气地警告着什么。
僧人摇摇头,转向顾均泽:“难得遇到,送你个小东西。”
他说着,把一块小骨头样的东西抛给他。
顾均泽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像自己有意识一样地伸出去,恰好接到。
——是一个犬牙状的东西,莹白如玉,小巧玲珑,用一条黑色绳子系着,看上去有些可爱。
他明明心中是对这些不屑一顾的,拿着它却有些舍不得放开。
就像有一股清凉的气顺着他与之接触的手指慢慢地滑上来,连心头也不经变得一轻,烦躁似乎也渐渐散去。
“九尾狐的牙。”僧人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拿着签筒转身飘然离开,“走喽,走喽,要下雨咯。”
确实,原本还阳光明媚的天突然间暗了下来,看上去确实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诶,诶,就这,五十?你说了什么?”白南栀抬脚就要追上去。
顾均泽把她拦下来:“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