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花苞头的小姑娘拿手肘捅了捅同伴,“别说,长得还挺好看的,传言不虚呀,你有福啦。”
“胡说!不知羞!”梳着桃花髻的小姑娘小脸粉红,作势轻轻锤了同伴一下,有些不安地说,“我们出来的够久了,该回去了。”
花苞头小姑娘有些不乐意地喊:“今天是上巳节欸,做什么这么早回去!陈安玉你怎么这么胆小!”
“嘘,嘘,你小点声。”陈安玉急得直跺脚,扑过去捂住她的嘴,“让他听见了!”
花苞头被捂住了嘴只能唔唔唔,拼命地用眼神示意。
陈安玉抬眼,正好对上了少年看过来的目光。
桃花树下,花瓣像雨一样纷纷落下,少男少女隔着花瓣羞涩相望,同时觉得心脏重重一跳。
“过!”导演严肃的声音传来,“不错。”
秦芷立马窜到摄像机那边,看了一遍回放。
钱导笑呵呵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小秦这条很好,保持状态就可以了。”
下一场正巧是白南栀的戏,秦芷坐在一边抱着半个西瓜边吃边看。
女主之所以是女主,那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透过摄像机看去,白南栀眉目灵动,将珮珮不谙世事的固执与天真的残忍表现的淋漓尽致,不,她就是珮珮。
她像一颗渐渐从沙砾里冒出的钻石,终将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秦芷突然间觉得手中的西瓜索然无味,虽然现在白南栀的演技还稍显青涩,但已经有了雏凤于飞的架势了。
如果,她一直待在原地,不论现在有多远,总会会被赶上的——更何况人家有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