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黛跪了整整一夜,白日还担惊受怕,这会腿根本站不住,被人捞起来,又差点要再次跪倒在地。
“走,回家。”
花匀干脆跟个土匪一样,直接把她抱起,对李副官使了个眼色,往门外走去。
楚青黛从小到大,头一次跟异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感觉到周围打量的视线,害臊得不行,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按规矩她是应该披上红盖头,但现在显然是不用了。
走到那马前,花匀想了想,没有把她放进花轿,直接放到了马上。
想让楚青黛受尊敬,那就得让别人知道白家对于她的重视。
女孩本以为自己该上花轿了,但是没想到自己坐在一个活物上,有些害怕局促。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她要严格恪守那些规矩,这样的抛头露面是不合规矩的,会遭到丈夫的嫌弃。
“别怕,这马温和得很。”
花匀把她放好,跨坐在了她身后,牵着马绳,往回走。
走之前,花匀别有意味的看了那门口的老女人一眼,轻轻勾唇。
这楚家的人,她回头一个个的再收拾。
女人被青年身上常年以来的肃杀之气给吓到了,看着一群人离去,心脏不断加速。
想着刚才坐在马上的女孩,女人更是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