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就是想说清楚,那个陆清越已经死了,所以我的以后,跟你陆家再没有任何的关联。”
青年微笑的看着对面的老头,冷漠到可怕。
没有任何的留恋,甚至连血液的连结都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
“放屁!你就是我陆家唯一的血脉,你不想承认这也是个事实!”
陆老头被她的话激怒,如果陆清越死了,没有办法,他只能从外宗挑一个。
但是现在人没死,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这辈子都得跟陆家连在一起?
“那这血不要也罢。”
青年淡淡的看着他,一把刀从袖口划出,几乎是瞬间,花匀就划破了手腕处。
滴答两声,众人惊悚的看见青年的手腕开始源源不断的流血。
这么特是个疯批!
“以后我跟你,再无任何关系。”
花匀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把那把带血的刀子扔到了老头的面前,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清越!”
陆清扬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彻底怒了,一把抱起正要离开的人,冲出会场,呼唤着酒店的医务人员。
这家酒楼为了防止出现不可控的意外,每一层都有专业的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