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忠被梗到说不出来话。
大爷的,早知道就不帮他出去了,就让他在这呆一辈子。
曲忠小心眼的在心里骂了两句,少年不在身边,他有些无聊了,挠了挠头,朝着狱室走去。
睡觉吧,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那头的关鹤回到了狱室。
少年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只有那水池边那一件换洗的狱服。
男人看着床,呆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以后自己可以睡床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鹤手一伸,朝着枕头下摸去。
果然,一个盒子状的东西被他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正是花匀只吸了两根的果烟。
关鹤盯着看了一会,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来到水池旁。
衣服正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了那。
还是他昨天晚上放的。
男人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把水龙头打开,把那叠好的衣服又放进了水池。
里里外外,男人面无表情的又重新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