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醒了。”
关鹤看着她都坐起来了,也不再纠结,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
花匀睁眼,看见面前的一张惨白的脸,差点就一拳打过去了。
但理智让她收回了手,看着男人,也算是清醒了。
两人洗漱完,刚好卡着点到了跑步的地方。
依旧是手环打卡,花匀跟着男人旁边,无精打采。
什么时候能出狱啊,救命,困死了。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迷迷糊糊中,花匀好像听见了关鹤似乎在问什么,艰难的睁开眼,一脸茫然。
“那个人一直在看你。”
关鹤盯着一个方向,满满的人群,唯独他那空了出来,太过明显了,他都不需要怎么注意,就看见了那晃眼的男人。
“谁啊……?”
花匀扭头,眯着眼睛,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男人正在那漫步,吊儿郎当,似乎也看见了她,对她比了个手势。
晦气。
花匀几乎是立刻转头,微微撇嘴。
她可还记得这男人骂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