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刚才是不是你?”
男人来到比试台,看着在地上血流成河的徒儿,又看向了旁边无所谓的人,眯了眯眼睛。
“是我。”
白烟景点了点头,丝毫不受男人威压的影响。
“好大的胆子。”
男人被激怒了,也不管自己身为长辈对小辈动手是否符合仙界的规矩,直接双手成爪,朝着白烟景的脖子掐去。
真是当她不存在了是吗?!
自己的徒儿在眼皮子底下要被人打,花匀表示自己根本忍不了。
一个飘闪,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本尊的徒儿怎能容你动手。”
男人的手腕被人牢牢抓在手里,侧目而视,发现居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你可知道我是谁?”
男人看着花匀,全部的威压朝着她袭去。
“老不死的。”
花匀轻哼了一声,男人的威压对她根本不起作用,手指微微用力,咔的一声,男人的手腕生生被掰断了。
“你倒是大胆。”
男人面不改色,抽回自己的手,把手腕掰了回去,看着两人,眼里闪烁着怪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