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人一凶,立刻眼泪汪汪,呆呆的看着纪水苏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
就这么无情吗,好歹以前这么用心的追过她,现在居然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了。
离开纪水苏后,她的工作被辞退了,无路可走,她又找不到工作。
那些重活累活她做不习惯,待遇好的工作又看不上她。
就这样僵持着,她又想到了老路。
勾引男人。
但是她已经跟云若溪闹掰了,没有资源。
只能从酒吧等那些富家子弟最喜欢玩乐的地方去碰运气。
她也确实碰到了不少。
这两年她盘旋在那些男人中间,有年轻的,有老的,有丑的,也有稍微看得过去的。
她卖身,那些人给她钱,带着她玩。
她彻底变成了那些人的玩物。
她现在很有钱了,但是她的人身自由没有了,她的尊严,她的灵魂。
全部都没有了。
直到现在,她才想起云若溪的好,花匀的好,甚至纪水苏的好。
哪怕纪水苏也是在玩乐她,但要比那些人绅士很多。
人总是不能经历比较,一旦有了比较,永远都无法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