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水苏看着花匀,眼里有些复杂。
刚才只不过是在诈她,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蚊虫叮咬。
这看着像是吻痕啊。
但是花匀那副谁也看不上的冷淡模样,也没听过跟谁有纠缠。
“那肯定是你眼睛出了问题。”
花匀呵呵,瞥了一眼纪水苏,轻啧。
怎么话这么多。
看破不说破不知道吗。
“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花匀一个警告的眼神扫去,纪水苏下意识闭了嘴。
刚才那一瞬间的威压,除了年轻时在楚季青身上体会过,这么多年他真的从没碰见过。
“什么痕迹?”
左俊义一听这话,立刻凑上前,把花匀的脖颈看了个光光。
这痕迹,真的不怪左俊义多想。
再结合昨天花匀的状态和楚季青戏耍他,两人又一起消失了一晚上。
左俊义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出现了一个想法。
不会的不会的。
那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左俊义就立刻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