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婴吗?
花匀翻了个白眼,楚季青这理由还能再扯淡点吗。
不吸就不吸,花匀撇撇嘴,反正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楚季青见她似乎没了兴趣,松了口气,颇有种看管孩子的成就感。
“怎么一来就往楚哥这跑。”
从牌桌上溜下来的纪水苏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挑了挑眉。
感情真不错啊,每次都是他们在一起。
“这不是看纪大公子正忙吗。”
花匀学着纪水苏阴阳怪气的腔调,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有些不爽。
凎,就是他,重色轻友,把自己的兄弟害成那样。
不就是个女人吗,被轻轻一挑拨就跟自己十多年的兄弟反目了,这纪水苏也不是什么好鸟。
“没,刚才等你无聊呢,我这不过来陪你了吗。”
纪水苏把哄女人那一套用在花匀身上,顺势坐到花匀另一侧,看着她的装扮,咂咂嘴。
“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穿的骚包就算了,还开始变口味。”
“我这不是与时俱进,向纪大公子学习着吗。”
花匀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把纪水苏的玩世不恭学了个八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