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伯山淡淡看着苏望秋,拿起桌子上的纸,递给苏望秋。
这是什么?
苏望秋松开手,抢过纸,打开。
苏云起!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苏望秋自嘲笑出声,一声接一声。
“她倒是对你不错。”
苏望秋紧紧捏着纸,面目狰狞的盯着秋伯山,胸口的闷痛愈发清晰。
那张纸上,洋洋洒洒几个大字,正是出自花匀之手。
“第二个条件。”
花匀到底把他许她的条件当成什么?
苏望秋把手里的纸揉作一团,也许是愤意到达了顶峰,他竟感觉自己心里格外的平静。
两次了,都是用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
他宁愿花匀用这些条件换他放了她。
“小世子走了。”
秋伯山淡淡,轻飘飘开口。
“陛下好自为之。”
眼前疯狂的男人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原来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早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