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边抓药,一边指挥着秋伯山。
“大夫,他怎么样了啊?”
秋伯山小心翼翼把少年放好,看着花匀壮烈的模样,又看着老头不靠谱的样子,十分不放心。
“死不了。”
老头正在气头上呢,来个傻小子撞枪头上,老头毫不客气。
果然不靠谱的吧。
秋伯山委屈巴巴,拿起榻上干净的湿帕子,给少年嘴角和脖子上的血迹擦干净。这么好看的脸一定得白白净净的。
花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秋伯山擦干净后,认认真真的把她的脸看了个遍。
这小世子真的好好看!
等老头抓完药,回头就看见刚才那个傻小子跟痴汉一样盯着花匀傻笑。
这小子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门外一路尾随来的苏望秋抬头紧盯着门上“窦医馆”的牌匾,心中疑惑更甚。
花匀宁可冒着生命危险求助于一个陌生人,都不肯看御医,一定要来这个医馆。苏望秋暗暗思索,一个跳步,又轻松到了屋顶。
他倒要看看这个医馆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