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杏娘从未有如此剧烈地抗拒过,翻转着身子使劲推搡着他。
冯瑞卿不觉生疑:“杏儿,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总之、总之你快放开我啊……”
“你不说,我就不放。”他用力顶了几下,只听得杏娘呜咽一声,嚎啕大哭,身子也跟着一颤,下身涌出温热的液体。
冯瑞卿一怔,见杏娘哭得好不伤心,蜷缩在那里,身子一抖一抖得,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停下动作,抱起她,她闭着眼睛,恨不得死过去才好。
冯瑞卿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处,低下头望着湿了一片的床单,忽然明白了什么,哑然失笑片刻,咬着她的耳朵,戏谑说:“原来是尿床了,杏儿,是不是被我肏得太爽了?爽的都要尿出来了?”
杏娘只觉没脸见人,低着头做鸵鸟。
冯瑞卿摩挲着她的小下巴,又爱又怜,顺手拿起自己的衣服给她擦干净,下了床,肉棒却不曾离开她的小穴分毫,干脆坐在凳子上,掐着她的腰,上下抛动。
杏娘羞臊得很,也不挣扎,别过脸不去看床单上湿漉漉的痕迹,任凭冯瑞卿蛮横地肏干:“杏儿被干的尿了好多,下次还这样好不好?每次肏你你都多喝些水,我喜欢看你尿出来……”
“王八蛋。”杏娘咬牙切齿,忍不住骂了一句,但很快又被身体里一连串的快感淹没。
后来是如何结束的,杏娘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自己丢了人,全都是因为冯瑞卿,连带着也不想理他。只听得见隐隐约约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冯瑞卿收拾房间,然后上了床紧紧搂着自己,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固然酸疼得很,但是很清爽,下身的床单也是干净的,昨晚弄脏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床头是他留下的字条,字如其人,方正秀雅,飘逸无双。
他今天约了学校里的老师要去见面,还有个讲座,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但是时间不定,不要等他。桌子上有钱,她和青青自己安排便好。
杏娘拿着字条,也不过就是几句话,可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想起来昨晚上荒唐一夜,心里面砰砰乱跳。
青青还在睡觉,店家一早听从冯瑞卿的吩咐,将早饭送到屋内,清粥小菜,十分爽口,倒也极为贴心。
青青咕哝着醒来,迷迷糊糊的样子,隐隐看出姐姐的轮廓。杏娘笑笑,哄着她梳洗好,又一起吃了早饭:“待会儿我们去爬山吧。”
“好啊,姐,瑞卿大哥一起去吗?”
“他今天有事,要晚上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