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卿放出自己的肉棒,一捧火热燃烧着彼此,就好像是沉浸在烈火之中,冯瑞卿白皙的面容也跟着泛起艳丽的红。
他生得英俊,红着脸的时候不让人觉得可爱,反而更平添了一份妖艳和魅惑。杏娘看得痴了,就连那根硕大的棒子前端已经塞进去了一些都没发觉。
冯瑞卿莞尔,捏捏她的小脸,肉棒用力往前一送,杏娘这才回过神,不用哼了一声,眉心蹙起,还是觉得有点不太舒服,花穴口仿佛被撕裂了一样,有些疼。
冯瑞卿的手指在花蒂上轻揉慢捻抹复挑,他想怜惜她,但是杏娘绷紧了身子,小穴紧紧绞着,倒让他一腔柔情悉数化作了野兽一般的冲动。
他腰部向上顶,杏娘呜咽着,又害怕让青青听见,一手捂着嘴,一手搭在他肩上。
冯瑞卿常年握笔的手指有轻薄的茧子,蹭在乳肉上,带着痒意,杏娘舒服得像一只小猫咪哼唧了几声。冯瑞卿咬着他的唇瓣:“爽吗?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了,杏儿,你好敏感我现在说这话,你下面也在嘬着。”他稍稍低头,凝睇着那一双妙乳:“杏儿,自己双手捧着给我吃好不好?”
她不敢想那个场面,红着脸不言不语得。冯瑞卿见此用力顶了几下,杏娘花枝乱颤,又疼又是说不出的感觉,冯瑞卿看在眼里,诱哄着:“试一次好吗?你说的,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是要反悔吗?”
他一边说,一边肏得更狠了,杏娘支撑不住,只能点点头,抽抽搭搭地说着:“嗯,我给你、给你……”
冯瑞卿微笑着:“来,我看着。”
杏娘颤巍巍地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嫩乳,像是给婴孩喂奶,托着来到他嘴边,冯瑞卿大口含住奶尖和乳肉,重重吮着,感受着她身上的清新的味道。杏娘听他故意含出奇奇怪怪的声音,羞红着脸:“可以了吗?”
冯瑞卿又去吸吮另一边,来回吃了好几次才堪堪饶了她。
杏娘眼睫轻颤,如雨后荷花,滴落泪珠。
冯瑞卿愈发喜欢,柔声道:“情趣罢了,我喜欢看你这样子,也只我一个人看。哭什么,小傻子。”
冯瑞卿肏了几下站起身,将她重新固定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被自己肏得汁液淋漓的小穴大开。冯瑞卿按住她的手臂和双腿,弯着腰,肉棒狠狠地贯穿。
杏娘像是被束缚、禁锢的羔羊,冯瑞卿看似是个书生,但是力气很大,她一点都无法动弹,只能仰着脖子,默默承受身上男人的力道。
冯瑞卿用这个姿势肏得要多爽有多爽,强迫她继续捧着自己的奶子在自己胸口按摩,杏娘呜呜啼啼,冯瑞卿也不理会,一味地发泄着欲望。
杏娘的小穴被他干得满是汁水,两人连接的地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淫水更多,只能听见“啪啪啪”的动静。
杏娘一直捂着自己的嘴,这房子隔音并不算好,若是让青青知道,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冯瑞卿知道她的想法,可他真得很想听一听杏娘婉转呻吟的声音,他不禁思索,下一次换个地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