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卿只得答应。
杏娘手里拿着一些药包,进入屋内赶紧先去厨房煎上,然后找了一件父亲之前穿过的长衫,和冯瑞卿身上的衣服款式像,但是质地天差地别:“您先凑合穿。待会儿衣服干了再换上。”
冯瑞卿接过,道了谢,去了杏娘的房间换上衣服。
杏娘和她妹妹住的地方很简朴,甚至是有些拙荆见肘。杏娘的卧房就只有一把凳子和一张床,连个书桌都没有,更不用说其他的家具,完全不像是姑娘的闺房。
冯瑞卿走出卧房,杏娘的妹妹坐在小院子里头择菜,回眸瞥他一眼,嘟着嘴儿抱怨说:“你弟弟以后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姐姐?”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弟弟?”冯瑞卿看着一脸稚气的青青,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和杏娘长得很像。
青青吐了一下舌头说:“长得像嘛,我又不是瞎子。”
冯瑞卿倒不觉得,他和冯瑞喆的长相都随母亲,其实不算很像。
杏娘走出厨房,捧着一大碗墨汁一般的药对青青说:“赶紧喝了。”
青青为难地看着,那味道简直想吐:“姐,我不想喝。”
“必须喝。快去卧室喝,喝完了,我给你做蜜饯吃。”杏娘嘴上语气严厉,但是说话还是轻轻柔柔,十分悦耳好听。
青青这才有点动力,捧着药去了屋里。
杏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少爷,衣服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干,您再坐一会儿。”
冯瑞卿好奇地问:“你妹妹身体不好吗?”
“嗯,胎里的毛病,不好治。”杏娘提起来,心里便觉得发苦。
冯瑞卿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自己给她钱:“怎么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