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蕙则双手勾着他的颈子往下压了压,俏生生又含着几分羞怯望向他:“最近太忙了,再说我不理你,你就不能理我。”说完,又瞟他一眼,赌气道:“哦,我知道了,你和女朋友浓情蜜意、你侬我侬,肯定也顾不上我啊。呜呜,我真可怜。”
这话支教的时候她经常说,起初也就是逗弄都弄祁裕,心里面没有一分一毫嫉妒,可不知为何,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话越说越顺嘴,愈发有了醋酸气,心口也刺痛着,只是自己还未察觉。
祁裕的手在她胸前轻拢慢拈地揉捏着,只感觉那一团肉好像是又大了些,想着夏日里她穿着性感的裙子和朋友们推杯换盏,心里就嫉妒得不行,好想把她关起来,脱光了衣服只给自己看。
末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那我以后理你,你就会理我吗?”
沉蕙则挺了挺胸,故意往他手心里送去,娇媚地说:“肯定啊,我那么喜欢祁裕学弟。”
祁裕凝睇着她的大眼睛,似乎想分辨出这份“喜欢”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沉蕙则却嘻嘻笑着,踮起脚主动亲吻,她喜欢祁裕的唇,不是那种小说里所谓的凉薄的唇瓣,肉肉得,鲜红得:“好想你,你待会儿有空吗?”
祁裕道:“要去看电影。”
“和你女朋友吗?”祁裕点了一下头。
沉蕙则委屈地埋怨着:“我只和你看过露天电影。”
祁裕沉默几秒道:“那我和你一起,好吗?”
她的眼睛顿时因为憧憬而闪闪亮着,开心而又好奇地问着:“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被发觉?”
祁裕倒是想着,就算被发觉又能如何。大不了就是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在脑海中一跳一跳得,冲动之下要告诉她,却听得沉蕙则说:“我可不要破坏你们美好的青梅竹马的情谊。”
不破坏,那这算什么?
祁裕又是一阵无奈的气闷,只好用自己的鸡巴发泄怒气,脱了她的内裤,等不及她湿润就把自己的肉棒埋了进去,然后双手撑着她的腿弯,顶在墙面舒服地说着:“好暖,像是泡在蜂蜜里。”
“唔,你轻点……疼……你这个疯子……”沉蕙则推搡着他,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顶得又快又急又深,她嘤嘤唤着他的名字,鼻尖冒汗,祁裕怕人听见堵住她的唇,疯狂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