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一节小课老师讲得内容。
老师笑笑又问:“那你说说凶手为什么要回到固定归属点?”
沉蕙则想了想说:“凶手需要情绪冷静期。冷却之后再选择地点作案。”
老师笑道:“上节课听进去了,请坐。”
下课铃声响起时,祁裕来到讲台上和老师沟通,任课老师叮嘱完他给学生布置的小任务,也拎着皮包离开了。
祁裕回到座位上,教室里便只剩下还在电脑上操作的沉蕙则,她腰背挺直,目光专注,几乎到了盲打的水平。
祁裕收拾着书包,不知为何,手上的动作慢慢腾腾得,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只是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身后的沉蕙则还是继续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着,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走了,再见。”祁裕维持着最疏离的语调开口,换来的却是沉蕙则头都不抬地回复:“好,再见。”
自始至终,她的眼睛都盯着屏幕。
他记得她和蓝正道说话的时候,都是认真看着对方的眼睛得,和自己室友、和那个话剧社团社长都是如此,可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就不一样了?
祁裕看着手机里头莉莉约他去图书馆自习的信息,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多想。
总归是自己发神经,被沉蕙则耍得团团转。
春日降临时,话剧社又开始了排练和预备演出事宜,这一次新生们也参与其中。祁裕的室友每天早出晚归,听说在剧目中担任男二号,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觉。
祁裕正在看论文,闻言,不由多问了一句:“还是沉学姐主演?”
大家打趣道:“怎嘛,祁裕你还惦记着沉学姐呢?”
祁裕难得面上露出为难神色,室友解围说:“沉学姐是当家花旦,长得又好看,大家肯定都期待,不过这一次她不演出,她是编剧。还要负责拉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