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的图书馆加上地下两层总共是九层,这也是H大出名的一点,楼顶上是咖啡厅,气氛浪漫,不少情侣都喜欢泡在那里。
沉蕙则最喜欢的则是在七楼的文学阅览室落地窗前自习。她虽然是特长生,但是文化课并不逊色于非特长生,尤其是文学方面,音乐文学本来就不应该分家,二者相辅相成,有时候,简简单单的一首旋律就会让沉蕙则联想到文学片段,顿时来了灵感谱写出一段凄美姝婉的音乐奏章。
她一边看书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不知不觉,都已经万家灯火。排练结束又来自习,也的确倦怠了。她以手支颐望向落地窗外,灯光熹微,只堪堪看到最近处的风景,一楼大厅借书处,祁裕正在一本一本在借书机器上操作。
沉蕙则立刻收拾好自己面前的书本拎着书包飞快地去往一楼,没心没肺地打了声招呼。
祁裕看她一眼,让开机器。
沉蕙则不借书,跟上去笑嘻嘻地问:“你女朋友呢?”
他没回应。
沉蕙则跟着他离开了图书馆,他往最偏僻黑暗的小路上走去,沉蕙则素来不喜欢那种羊肠小路,看悬疑恐怖电影看多了,总觉得走着走着就会窜出一个黑衣人一把将自己拖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祁裕下了青石板台阶,H大历史悠久,这座小小的山丘还是古代的刑场,就连台阶都是未知名人物的墓碑做的,到了夜里,更是阴森森令人害怕。
他没听见沉蕙则的脚步,心里不由想着女孩子胆小,也就不会缠着自己了。
可刚刚过了两秒钟,女孩子轻盈的步伐就跟了上来,她身上也不知道是是香水还是什么,浅浅的花香气,并非祁裕以为的那种浓郁的味道,反而心旷神怡。
沉蕙则柔软的手掌快速地握住他的,紧紧贴在祁裕身侧,软软地开口:“吓死人了,你选择这里走,是不是要对我欲行不轨?”
祁裕咬了咬牙,试图甩开她,此处没有路灯,全靠图书馆反射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灯光照亮脚下的地面,沉蕙则忽然踮起脚跳了一下,唇瓣吧唧一声印在男孩子略带着凉意的面颊。
祁裕身体僵硬,下意识地斥道:“你神经病啊。”
“你才知道啊,不过不是神经病,是心口疼。你摸摸,这里疼得厉害。”沉蕙则模仿着祺贵人地语气和他撒娇。
她本来也就是一说,抓着他的手稍稍往上边抬了抬,他看起来正人君子的样子肯定不会将自己如何。
可没想到,祁裕忽然转过身面对自己,靠得那样近,昏暗的光线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知道在自己还嬉皮笑脸戏弄他的时候,他忽然在她胸口柔软的奶子上狠狠扭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开口:“音乐系系花这么浪嘛?勾引完你们那个话剧社社长,又勾引学弟,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去试试勾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