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张了张嘴,讷讷地说:“没人伤害我啊,我身心都很健康啊……”
祁裕端详着沉蕙则的神色,仍然狐疑:“学姐,恕我直言不讳,你喜欢的人是不是那个话剧社的社长,他是不是让你、让你有了、有了……”
饶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祁裕也还是觉得舌尖打结说不下去了。
沉蕙则迷茫的眼神终于在他不断重复“有了”这两个字上清明过来,凉风吹得沉蕙则愈发清醒,不由涨红了脸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呢,你才有了,你全家都有了!”
“可你那天呕吐恶心……”
“我那天是没睡好觉,失眠懂不懂!”沉蕙则高声解释,胸口起伏不定,气得胃疼。
这真是人世间沉蕙则遇到的最荒谬的事情了。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有了?
难不成他和他女友还有这方面的经验?
祁裕见她如此愤怒,悬着的心也落在了实处。他以为是有人始乱终弃,沉蕙则精神错乱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强吻自己的事情。他还想着要不要带学姐去报警,严惩负心汉。
可惜,脑补的这一出大戏仅限于脑补。
只是如此,祁裕也就更加猜不透沉蕙则究竟为何这样做。
“那,学姐,你今日为何要有这样的举动呢?你的举动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他语气变重,这一天都在被同学那些暧昧戏谑的目光扰乱心虚,军训汇演结束之后,女朋友哀怨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令他难过,所有的怒气也终于爆发。
沉蕙则因为他的误会现在也已经怒火中烧,祁裕这一问,她更是气冲冲地赌气道:“困扰?什么困扰?我乐意不行吗?”
“学姐,这不合适。”祁裕蹙眉,也有些厌烦,“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如此鲁莽,这样对你和对我都好。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他要走,沉蕙则一把将他拽住,再次来到他面前,扬起下巴骄矜地说:“我要是不答应,你能怎么样?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是啊,我是有了,有了你的孩子,你得我对我负责。”
祁裕甩动着手臂怒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和你什么瓜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