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的龟头到了深处,碾在一处娇嫩的地方,前后冲撞,心荷眉心蹙起,顿时身上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急切地涌动,那种滋味儿就是高潮的感觉,她没想到今日来得这么快。
苻朗直接箍住她的两条纤细的手腕,让她上半身从书案上直起来,书案上的铜镜里清晰地显现出两人淫靡的动作,尤其是她胸前那一蹦一跳的软团子,方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从镜子中观望到,立刻感觉到无比的迷乱。
苻朗也道:“你瞧,乖乖,你被我肏得很是享受的表情,眼睛都迷离了,真好看。还有你的一双奶子,觉得沉不沉,跳起来真好玩。”
身下啪啪声不绝于耳,苻朗低了低头,眼看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去,然后一点点从那样细嫩的缝隙里头抽出来,龟头也都跟着从冗道里面撤出,上面都是黏白色的汁液。
夜半叁更,这样的淫靡仍然在持续,心荷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可是苻朗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依旧炯炯有神,丝毫没有困意。
帅,倒是依旧很帅气,风姿迢迢,玉树临风。
可心荷觉得浑身都要散了架,眼前这个男人活像是山里好久没有吃过肉的饿狼,没完没了,食髓知味。
她现在被他抱在怀中,双手搭在苻朗手臂上,背对着他,像是小孩子尿尿那般,对着铜镜,被逼迫着眼睁睁望向镜中娇柔的少女是如何被身后的男人狠狠疼爱。
心荷眼尾通红,啜泣不止,泪眼汪汪,苻朗心底也觉得不舍,可是身子就像是劈成了两截,上面那一截明明晓得心荷快要承受不了了,下面那一截仍是不管不顾地使劲肏干,不肯停歇:“乖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下面真得太紧了,进去就不想出来。”
苻朗说这话也有点心虚,好像自己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可是肏完之后,又厚着脸皮继续。
心荷不相信他,扁着嘴侧过脸儿,可怜兮兮,小花穴却还是很受用的偶尔夹一下,听着男人舒爽地、嘶哑地闷哼声。
长久的肏干,再加上期间苻朗怕她脱水经常用嘴渡了水给她,心荷也觉得有些尿意,抬起手红着脸推了推他的手臂,苻朗“嗯”了一声,随意问着:“怎么了,乖乖?”
心荷不好意思地比划了几下,苻朗的神经却跳动几下,不怀好意地问:“真的吗?”
“放我下来……”心荷在空中急切地比划,尿意越来越明显。
苻朗却含住她的耳垂激动地说着:“嗯,就这样尿出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