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轻笑一声:“因为喜欢你啊,看见你就有欲望。”说完,声音渐次低下去,愈发磁性性感:“乖乖,真得,我见着你就想肏你。你是不是真的给我下了什么迷药?小狐狸精……”言罢,忽然想起来什么,打了个响指:“对了,你说你是小鱼儿,不是狐狸精。”
心荷抿着唇,那是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实情,好在苻朗没有多想。
“还有啊,咱们这样子能生孩子。我想和你有个孩子。”苻朗旋而又说,“我是真的期待,只是又担心你身体孱弱,女人生孩子总是鬼门关一般的遭遇。”
心荷可没觉得有什么,她记得深宫里面鲛人生子好像很轻松啊。心荷忽然问他:“那你和莺澜会有孩子吗?”
苻朗失笑:“怎么可能,我又没和她做这种事情,哪里会有孩子呢。”
“万一呢?”
“什么万一?”
心荷认真比划:“皇帝可以让你娶了她,难道就不会让你和她……”
苻朗握住她在自己胸前书写的手指,脸色涨得通红:“心荷,别乱胡说,这种私密事情皇帝怎会知晓。”
心荷心想,看来你们这位皇帝还是有管不到的地方啊,她还以为他是万能的呢。
苻朗吻上她的唇瓣,今天回家晚了,就觉得好像少了很多时间与她相处,当真是一时不见,如隔叁秋。
朝堂上那么多繁琐的事情,可他依旧能够分神遐思,想象着心荷在家做什么,有没有出门,有没有人上门惹事,一会儿提心吊胆,一会儿又缠绵悱恻。
晏羽见他不知何时面颊有一丝红晕,抬手碰了碰他低语斥责:“想什么呢你?”
苻朗抬眸,面露疑惑:“怎么了?”
“你脸红了。”晏羽蹙眉,觉得成婚之后的苻朗反而越发不似从前那么肃然了。
苻朗自己抬手抹了抹,好像脸上是有点点热,方才应该是想起来和心荷翻云覆雨的场景,于是尴尬地开口:“热得、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