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哼笑着:“我没有拦着你说,没关系,我们家被抄了,你以为你们家就能幸免?你随意。想要去说,明儿一早我就给你安排了马车入宫。”
说完,苻朗打了个哈欠,随意脱下身上的新郎服饰,没一会儿便真得睡着了,无论莺澜如何撒泼,他都不肯应对。
这一夜,莺澜憧憬多年的洞房花烛夜就在这样惨淡的氛围中度过,空有花烛垂泪到天明,却不见新妇伤心泪朦胧。
第二日一早,苻朗按时清醒,莺澜则是一夜未眠。苻朗整理好地铺,旋而取了刀子在手指上割了一下,血滴滴落在元帕上,他放到一旁对憔悴的莺澜说:“怎么处置交给你了。”说完,毫无眷恋地离去。
身后,屋内的莺澜将喜房内的摆设尖叫着砸了个稀巴烂。
苻朗去了书房换了一身衣服,避免沾染上莺澜房内的味道,昨晚上的衣服便让小厮随意处置了。
苻朗来到载春苑,丫鬟在门口笑道:“姑娘还在睡呢。”
苻朗笑了笑,心里念叨着心荷没心没肺,却也宽慰,起码心荷不太懂这些繁琐的礼节,估计是家族偏远蛮荒,无人为他讲述。
他蹑手蹑脚进入卧房,夏日的温度已经有所热烈,心荷从被子里探出一截手臂,白嫩嫩的肌肤,吹弹即破。
苻朗想起来之前买来的一对荷花嵌纹玉钏,本是打算成亲时候送她的,今日是他纳她入府的日子,早送晚送都一样,于是从抽屉里小心拿出来,执起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给她戴上,雪骨冰肌,玉钏微寒,心荷没一会儿便醒了,朦朦胧胧地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手臂上的玉钏,很是疑惑。
苻朗笑道:“今天你我成亲,送你的。”在他心里,到底还是今天才算是正儿八经成亲的日子。只是可惜被皇帝圣旨阻碍,只能让心荷做了自己的妾室。
“可我没什么东西送给你。”心荷比划了几下,心底遗憾。
“不要紧,晚上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苻朗取了团扇给她扇了扇笑问道,“最近天气开始热了,回头我让他们给你送冰过来。”
心荷点点头,她倒真得怕热。
她打了个哈欠,勉强睡醒了些,比划着问他昨晚上和莺澜如何。
苻朗探过去,抵在她额上暧昧地笑道:“你想让我们发生什么?难不成你要我与她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