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皱起眉头,唇瓣也紧抿着,最后还是深深吸了口气,强压着满腔的怒气对下人说:“先把心荷姑娘送回载春苑。”言罢,当着母亲的面,在心荷唇角处亲了一下,柔声说着:“先回去,交给我来处理。”
心荷点点头,不怎么高兴地回去了。
苻朗的贴身小厮早就眼疾手快地准备好了消肿的药膏,让心荷抹在手臂上:“少将军一听说了心荷姑娘受委屈,赶紧快马加鞭地就回来了。”
心荷嘟着嘴儿闷闷不乐。
小厮开导道:“表小姐从前是经常过来,但是小的看啊,少将军还是待心荷姑娘好,少将军以前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天天念着心荷姑娘。”
心荷撇了撇嘴,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丝清凉,默默叹了口气。
苻朗在那边也不知道和老夫人说了什么,足足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回到载春苑。
心荷发觉他有一丝疲惫,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立刻换上温柔的神色。
她主动迎上去,摸了摸苻朗的面庞。
苻朗安慰说:“没事,别担心,是我不好,没护你周全。以后我不会再让外人来这里打扰你。”顿了顿,苻朗深吸口气道:“我母亲也不可以。”
心荷却没什么笑意,过了会儿,在他眼前稍稍比划了一下:“我想回家了。”
回到海底,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苻朗攥住她的手指认真道:“心荷,你父母还健在吗?我把他们接过来陪你好不好?”
心荷沉默片刻,只是摇摇头。她的父母是无法来到人间得。
苻朗沉吟,又问:“他们不在了?”
心荷继续摇头,苻朗有些不懂,其实细细说来,心荷本身就是一个谜,突然出现,突然与他相随,也许突兀,却又让苻朗沉醉其中。
他揽过她的肩膀慢声细语地说:“心荷,我们成亲吧。不管你父母在哪里,成亲之后我与你去东海海滨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