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舒说:“我只是不想闹出人命。”
许娆想到自己歹毒的计划也就不再争论,她努力劝服自己压下怒气,手臂撑着桌面,换上一副祈求的神色:“景舒,你要记住,我们才是一家人,是妈妈找回了你,也是爸妈一起抚养你长大。也是她们母女剥夺了我们应有的一切。你不能背叛我。”
恩情是绑缚周景舒最好用的武器,许娆心知肚明。
云愫的痛经是多种原因导致的,一是被囚禁的紧张,二是饮食失调,再是许娆的虐待,最后则是那份寿司是凉物。所以当周景舒问她是是否还要吃寿司时,云愫抱歉地笑了笑:“我不想吃了。”
周景舒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你不喜欢我做的口味?”
“不是,是我现在不太能吃凉的东西。”
周景舒这才懂得她的意思,又问:“那你、想吃些什么?”
“都好。”她柔柔地笑了笑,梨涡浅浅,“你做得都可以。”
周景舒平生第一次知道了心脏要跳出来的滋味儿,他看着云愫慢腾腾地起身去了洗手间,在那里清洗自己的衣服,裤子上的血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周景舒从旁道:“扔了吧,我可以再买一套。”
“没什么。”云愫不甚熟练,但是勉强过得去,封青黎没有非常严格地要求她做家务,只是掌握基本的生活技能便好,毕竟家里有钱,封青黎只希望女儿一生无虞。
她踮起脚,将衣服晾在卫生间上方的一根铁丝上。
周景舒见此,从她手里接过,他个子高,轻松地挂上去。
云愫瞧着他的举止,婉声道了声“谢谢”。
他低着头,看向云愫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回答。
许娆并不知道周景舒与云愫之间的暗潮涌动,当她再一次催促周景舒去和云愫发生关系的时候,周景舒没有许娆以为的那样勉强和不情愿。
只是他拿了一张自己的画作进入云愫的屋内。
云愫眼睁睁看着周景舒站在门口,似乎犹豫了几秒钟,他还是将门落了锁。云愫立刻明白了周景舒要做什么,他今晚又要做那件事。云愫深深呼吸几下,她心知自己根本不能抗拒,虽然和周景舒稍稍缓和了关系,但周景舒仍然是听从许娆的指令,她只能让自己少受些苦楚。
周景舒倒没有云愫以为那样直接扑过来强迫她,而是坐在床沿,调整了一下台灯,将手里的画纸给她看:“这是我昨晚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