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略作沉吟:“她没要求见静太妃?”
“没有。”林城道,“臣主动问了她。她只说静太妃在或不在无关痛痒,她无心见。”
苏曜:“你怎么想?”
林城颔首:“臣觉得像丢卒保车。”
丢卒保车。
苏曜靠向椅背,沉思不语。
若在昨日,他也会觉得这像丢卒保车,现下他却动摇了。
燕燕知道了他的疑心,愤怒却不心虚。
她还跟他说,日久见人心。
若是细作,有几个人能满眼真诚地说出这五个字?
可若她真的干净,兰月就更加至关重要。
现下兰月只说了些不疼不痒的事情,不够。
“张庆生。”苏曜扬音,张庆生推开殿门,自外殿入了内殿。
待他重新将殿门阖上,苏曜问:“齐太嫔可去明玉殿了?”
张庆生躬身:“下奴听闻齐太嫔素日爱睡懒觉。探望顾贵妃这事……下奴想着徐贵妃要先去,便没嘱咐宫人催太嫔起身,太嫔怕是还睡着。”
“正好。”苏曜点点头,“再差个人去,等齐母妃醒了,请她直接来宣室殿,就说朕有事请她相助。”
明玉殿里,顾燕时见阿狸被送过来,心情终是好了些。
阿狸已与她分开数日,一见到她就从宫人怀里跳了下来,跑到她身边,呼噜打得震天响。
“阿狸。”她把它抱起来,它眯着眼抬起头,是要她挠下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