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微臣不知。”
赵炽怒不可遏,起身走了几步,又朝赵熺看去:“你和他沆瀣一气,你也不知道?”
“圣上,微臣也不知,一直以为他在府中呢。会不会……出去游玩了?”赵熺反问。
赵弢跳起来,喊道:“不可能!出去玩有必要偷偷摸摸?”他说着忽然想起来,道,“我明白了,他十天前挂了什么狗都不许进出齐王府,就是掩人耳目,他一定十天前就离开王府了。”
魏训昌道:“太子言之有礼,齐王挂的这块牌子,就是掩护他离开京城。”
“他为什么离开京城?”户部池广伯问道。
“起兵?”赵弢惊恐地道,“父皇,儿臣就说,上次那些黑衣人,就是他养的兵!”
赵炽没有看赵弢,只盯着宋宁,痛心疾首:“你说!”
大家都看着宋宁,那个明明很熟悉的脸,喜欢的抑或恨她恨的咬牙切齿的,此刻再看都有着陌生感,不愿意去相信,过往和他们同朝为官的是个小姑娘。
这说明了,他们这些男人,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
“圣上,微臣无话可说。微臣和父亲欺君了,这不否认。但齐王有没有谋反?微臣认为他没有,可微臣说了也没有用。”宋宁道。
赵炽握着椅子的负手,整个人在抖。赵弢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心疼不已,他的父亲他要保护,他呵斥道:“你闭嘴,你一个女人,有什么脸面自称微臣?”
“你欺君,分明就是齐王让你欺君!你和他合谋!”赵弢说着,冲着门口喊道,“来人,将宋延徐、宋宁扣押下监!”
“将……”赵弢扫视一周,继续道,“将宁王,罗子章、吕孝仁、孙元忠,柴思廷等人一起关押。”
“扣押所有人相关人员。”
“围住所有府邸,以及大理寺。”
赵弢一声声令下,羽林卫的侍卫冲进来,将宋宁等人全部扣住。
尹治站在门口继续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