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姚氏屋前的平地上,一时陷入了安静。
宋宁背着手走了两趟,忽然有个妇人喊道:“几位大人,学柱是个好孩子,他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对!他从小没爹胆子小的很,他哪敢杀人。”
有两个人帮忙说话,都是主观印象的求情。
宋宁冲着两人笑了笑,对王姚氏道:“他为了读书,有没有准备什么东西?比如书包之类的?”
“有!”王姚氏道,“他缝了一个书包一本书,自己写的名字,就、就在我的床头!”
宋宁对鲁青青道:“你去取来。”又问王姚氏,“方便吗?”
王姚氏点头。
鲁青青进到屋里过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出来,和宋宁小声道:“屋里阴冷的很,被子跟石头一样。”
“这是床头的东西,是这个包吗?”
王姚氏接过来,是一个麻袋改的书包,粗针粗线仅仅是个包能装东西。王姚氏从里面拿出一个自己装订的空白书册,封皮上歪歪扭扭写了王学柱的名字。
宋宁翻看过,她仿佛能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门槛上,眉眼含笑地缝着这个包,他手法生涩阵脚歪斜,但却非常满意,背着身上一遍遍问着自己的母亲,我背着行不行,是不是孩子气?
母子二人盘算着,读书两年能认识多少字,以后是不是能拜师去学个手艺,有了手艺后娶媳妇就会简单很多了。
“收着吧。”宋宁将包还给王姚氏,她没什么可问的了,她看向赵熠,赵熠微微颔首,望着王姚氏,“你们母子讨论过,求亲苏青娘吗?”
王姚氏摇头:“我们讨论过好几位姑娘,但没有说过青娘。那孩子生的那么好,苏家当宝贝,恨不得嫁皇宫里当娘娘去,我家……不敢设想。”
“但柱子应该喜欢青娘,我这个当娘的能感觉到。”
“但要说他因为喜欢,大清早看到青娘就……”她说了一半叹了口气,对宋宁道,“算了,说了也没有用!”
王姚氏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