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文哈哈笑了:“看他柴思廷还怎么得意,自身难保了,还想借机生事。”
“你去天香楼订个雅间,晚上邀各位大人小聚。”
潘德祥应是而去,顺道给自己的侄儿潘松月报信。
潘松月被革职后就一直没有离开,等机会东山再起。
此刻,柴思廷的心情确实不佳,督察组的事情正弄的如火如荼,可今天这事儿一出,他问圣上可要继续,圣上没有接他的话。
他只得暂停。
今天中午的午朝也取消了。
这显然是想给他们几个人敲打。
“大人,眼下怎么办,要不要……给圣上表个态?”他的幕僚问道,“太子到底是名正言顺的,他和齐王斗法,就算齐王没有谋逆的想法,到最后也一定是太子赢啊。”
说的再通俗点,皇帝就一个儿子,杀了儿子他皇位传给谁?
“不要轻举妄动。”柴思廷道,“我再想一想。”
幕僚应是。
宫中,一反常态非常的热闹,因为坤宁宫里今天唱戏!
不是小戏台子,而是非常大的台子的,全套戏班子,说是一出大戏要唱足三天,声音特别大,连御书房都能听到。
吵到赵炽头昏脑涨,连病着的皇后都被吵的多喝了一回药。
赵弢伺候完皇后,从凤梧宫里出来往太子府去。
苏子安跟在后面伺候着低声回道:“……让人去坤宁宫瞧了,太后娘娘去齐王府了。”
“她去齐王府,那戏台子搭着给谁听?”赵弢问道。